第1678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22)
书名: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作者:沐子休
第1678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22)
“那如果她也成为了星神呢?”罗宾合拢手中的笔记本,突然说道。
“星、星神…?”娜美皱眉看着她,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你是说流萤变成星神吗?这怎么可能呢?”
“‘繁育’在孤独和恐惧中飞升成神。”罗宾扭头望着远方无垠的海面,“如果‘虚无’淹没一切,流萤成为幸存的最后一人,那她是否满足了繁育飞升的‘孤独’和‘恐惧’?”
“……”
乌索普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但这还是不可能吧?流萤可是人类啊。”
“嗯,所以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想,毕竟如果流萤想要拯救所有人,唯有星神的伟力能办到这一切。”罗宾说,“而像流萤这样的人,宇宙里还有三位,这是否对应着……‘四末’?”
——
原神。
“毁灭、同谐、虚无……”莱茵多特十指交握,很有兴趣地继续猜道,“流萤小姑娘对应是‘虚无’,意味着有朝一日她要从‘虚无’的灾难中将众人拯救,就像昔涟那样。那同谐呢?我似乎看到了一位合适人选。”
“你是想说星期日,对吧?”伊斯塔露坐在台阶上,安静地抱着膝盖。
“没错,那孩子无论是智慧、胆色、手段都十分够用,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像知更鸟一样信仰‘同谐’,而是在寻求同谐之外的答案。”莱茵多特微微勾起唇角,“虽然不清楚‘同谐’为什么会成为‘四末’之一,但希佩既然能吞并‘秩序’,那就必须考虑祂未来会不会有吞并其他命途的可能。”
“那毁灭呢?你觉得‘最后的幸存者’会是谁?星么?”伊斯塔露淡淡地问。
“不,我觉得星不应该位列其中之一,就算位列其中,也是针对第四末——目前尚未可知的那条命途的‘最后的幸存者’。”
莱茵多特低头俯视着脚下的提瓦特。眼下正是清晨,云海在脚下翻涌,被初升的日光染成一片温吞的金红。
“关于‘毁灭’的最后幸存者……我的答案也很简单。”
“白厄?”纳贝里士的身影
自她肩头浮现出来。
“没错,等翁法罗斯在星间诞生,白厄一定会在宇宙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以他的力量和对毁灭的仇恨……再当一次‘救世主’不也挺合适的么?只不过他拯救的就不再是翁法罗斯,而是整个寰宇。”
——
「“在艾利欧预见的未来里,我们不曾拥有结局。但我还有机会,从命运手中…夺回‘开启’的权利。”」
「此后不久,白日梦酒店。」
「黑天鹅静步来到一处酒店客房内,环视一圈后说道:“你在现实中的客房倒是意外朴素……就像你的外在一样,黄泉小姐。”」
「她走到桌边,上面正静静摆放着一只八音盒。」
「“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这只八音盒——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于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在黑天鹅的手段下,八音盒与之有关的记忆再她脑海中浮现,然而,随着她继续深入,八音盒中的声音却像是被割断的风筝线——线索戛然而止,唯有一片空白。」
「“…就像是被谁抹去的?谁做的……”」
「忽然,八音盒里的记忆重新传来声音。」
「“
████
你
█
██
是
███
谁
███
”」
「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你是谁?”」
「“…这是?”黑天鹅瞬间愣住了,她围绕着房间走了几步,很快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对——这不是一段‘记忆’?”」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觉得这一幕非常有趣,饶有兴致地说道:“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
「“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宴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而你,
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想要‘她’(黄泉)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
「“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黑天鹅冷哼一声,眼角的余光扫向身后:“不必装神弄鬼了,我非常确信,你并非远在千里之外。在那片原始忆域,我的感知处处受阻,原以为是家族的原因,结果,却是有位同僚在场?你是因何而来?”」
「大丽花深深叹了口气,似乎为对方的不解风情而感到遗憾:“还真是咄咄逼人呢。是已然进退失据,还是猜到了些什么?‘永火官邸’的康士坦丝,又能是为何而来?”」
「“那正是你的破绽,陌生的焚化工——泯灭帮习惯抛头露面,它的成员从无神秘之处。而冥火大公,从未有过名为康士坦丝的子嗣。”」
「下一秒,大丽花已然出现在黑天鹅身后,那猩红的瞳孔无时不散发着危险却诱惑的气息:“哦?你确定?如果…只是我太过‘善变’,忍不住会叛离任何人呢?”」
——
终末的女武神。
“没、没有过名为康士坦丝的子嗣?!”
吕布奉先满脸问号,脑子像是宕机般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大丽花实际上并不是泯灭帮的成员,她篡改了包括冥火大公内所有人的记忆,让大公‘以为’自己有一位名为康士坦丝的子嗣吗?”
“恐怕是的。”始皇帝端着蜂蜜水,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朕倒是很喜欢这女人。居然敢只身一个人在泯灭帮里做这种手段……好胆色!自始至终,她都不是什么泯灭帮的成员,或者说……她从来没把自己当做泯灭帮的一员。”
“那她为什么还要加入泯灭帮?”吕布奉先皱眉道。
“兴许是觉得有趣?或者是想要一个容身之所?”佐佐木小次郎略微思考了一下,“总之,从这女人话里的意思来看,她非常喜欢叛变,非常享受叛变的感觉。在不同阵营中反复是她的家常便饭,她这么了解黑天鹅,恐怕以前就是忆庭的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