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你寂寞了吗?
书名: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作者:香菜好贵
第四百章 你寂寞了吗?
【“这是什么东西?”】
【在幽暗的地下隧道深处,你微微低下那颗咒灵化的头颅,那双漆黑死寂的眼睛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只是冷漠地注视着此刻突兀出现在羂索那只惨白手掌中的奇怪生物,平静地开口问道。】
【面对你的询问,那张带着额头缝合线、总是挂着狐狸般微笑的女性脸庞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耐。】
【羂索自然地向你展示着掌心的那个小怪物,语气轻快地向你解释道。】
【“这个嘛。”】
【“可是我花费了极大的心血,专门制造出来,用来在全日本范围内辅助管理‘死灭回游’的专属系统管理员,小金哦。”】
【羂索这么说着,她随意地抖了一下手腕。】
【随后。】
【那个头部占比夸张、形状类似于圆润半个骷髅头的小怪物,便轻盈地扇动着翅膀飞了起来。】
【它的外形可以说是怪诞且令人作呕。】
【它的躯干部分显得十分粗短,表面还带有像白色肉虫一样明显的横向蠕动体节。】
【它的下半身逐渐收窄,湿漉漉的整体质感看起来,偏向脱离了母体的柔软活体组织。】
【但最讽刺的是,在它那颗惊悚的骷髅头部两侧,却长有一对与其狰狞外表极不协调的迷你羽毛翅膀,造型可笑地类似于西方宗教里传统的“小天使翅膀”。】
【“嗡嗡……”】
【在一阵细微的翅膀扇动声中。】
【这个名为小金的诡异生物,自然地飞到了你的面前,最后稳稳地降落在了你的手背上。】
【而后。】
【伴随着它那骷髅嘴巴的一张一合。】
【由它那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机械声音发声,清晰地向你这个在这个结界里拥有最高统治权的人,精准地念诵了那属于“死灭回游”这座超级屠宰场最初、也是最核心的八条基本规则规定。】
【“规则一:泳者(玩家)在术式觉醒后,必须在19日内于任意结界宣誓参加死灭回游。”】
【“规则二:违反前项规定的泳者,将被无情地剥夺术式。”】
【“规则三:非泳者在侵入结界的那一刻,即成为泳者,并被强制视为已宣誓参加死灭回游。”】
【“规则四:泳者只能通过绝断其他泳者的生命,来获取点数。”】
【“规则五:点数由管理者根据泳者生命的价值设定,原则上术师生命的价值为5点,非术师的生命为1点。”】
【“规则六:泳者可消耗除自身悬赏点数外的100点与管理者交涉,为死灭回游追加1条全新的规则。”】
【“规则七:除非追加的规则会显著妨碍死灭回游的永续运行,否则管理者必须承认该规则。”】
【“规则八:宣誓参加或取得点数后,若19日内点数未发生任何变动,该泳者将被剥夺术式(致死)。”】
【听完这八条残酷、充满着养蛊法则的死亡规定。】
【你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那双眼睛只是紧紧盯着手背上的小金,大脑像精细的高速齿轮般,开始对这几条法则背后的底层逻辑进行冷酷的思考。】
【稍作思考之后。】
【你微微偏过头,用一种看透了事物本质的平淡语气,有些探究地对羂索追问道。】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去单独创造出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战斗力的式神?”】
【“由你自己亲自下场来作为结界的核心去管理,难道不是更保险、也更好吗?”】
【听到你这直击要害的质问,羂索那张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
【她摊开双手,对你解释道。】
【“哎呀呀,你这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就算我活了一千年,就算我有着再丰富的结界知识。”】
【“但我毕竟也只有这一个身子啊。”】
【“我怎么可能同时有办法,去精细地顾及、并实时计算分布在全日本那么多个大型结界里的数据变量呢?”】
【你没有理会羂索的诉苦。】
【你盯着手背上的小金,那颗像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已经清晰地拼凑出了羂索这个设计的全貌。】
【你缓缓地开口,声音在幽暗的隧道里显得冰冷且理智。】
【“嗯。”】
【“我好像……有点了解你的这套把戏了。”】
【“你并不是在单纯地创造一个式神。”】
【“你其实,是取巧地,在契约的层面上,将这个小金的系统存在给‘完全独立’了出去。”】
【你看着羂索,精准地剖析着她的杰作:“你以这种脱离母体的形式,精妙地下达了束缚。”】
【“让它作为中立者,去维持并绑定这个覆盖全日本的死灭回游结界。”】
【“在这之后,再借由死灭回游结界中,那些因为杀戮和战斗所疯狂产生的庞大负面咒力,作为纯粹的能源,去反过来辅助整个大结界内气氛的升温,形成一个完美的自循环。”】
【“所以……”】
【你盯着小金那对可笑的翅膀:“所以确实,它作为一个单纯的规则载体,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拥有强大的物理战斗实力。”】
【你那理性的分析还在继续深入。】
【“而且,在咒术的底层逻辑里。”】
【“像它这种纯粹辅助性质的、只负责执行规则的非致命性效果。”】
【“往往比那些直接用于破坏的攻击型术式,更加容易受到那海量咒力的恐怖增幅,并且因为不直接参与战斗,它的规则运行效果,反而会变得更加的坚不可摧、优秀。”】
【听到你这教科书般透彻的解构,羂索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赞赏。】
【但你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犀利,直接指出了其中一个在物理层面上看起来不合理的漏洞。】
【“但是。”】
【“关于规则里的那条:【违反规定的泳者,将被剥夺术式】。”】
【“这一点,在纯粹的物理层面上。”】
【“凭借小金它这种毫无战斗力的孱弱存在本身,应该是绝对无法霸道地去达成剥夺并致死特级咒术师这种困难的事情的吧?”】
【羂索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她坦然地耸了耸肩,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啊,那话怎么说呢。”】
【“想要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达成那种绝对的剥夺致死效果……”】
【“那确实,就稍微需要有一点点强力的‘外力’来作为物理背书了。”】
【“总之这个叫做小金的小家伙,就是由这样一种为了适应大环境、多重效果交织、妥协所诞生出的特殊的系统存在。”】
【面对羂索的坦诚,你那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连一毫米的表情都没有变。】
【你只是冷酷地,直接用无情的话语,指出了这个系统其中存在的最致命的隐患问题。】
【“我大概能够完全明白你的构思了。”】
【“你把它设置为这种对所有人都公平、相对中立的状态。”】
【“其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这种让渡一部分权力的束缚,去交换、赋予它对于死灭回游结界更高的运转权限与难以被破坏的强度。”】
【“但,这也是一把危险的双刃剑。”】
【“这样会产生一个致命的隐患。”】
【你那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羂索:“因为,契约是公平的。”】
【“一旦你将它设定为中立。”】
【“那么就算是作为它亲生创造者的你,也无法再对它拥有百分之百的绝对指挥权。”】
【“如果其他进入死灭回游的泳者足够聪明。”】
【“他们也完全能够凭借这些条例里的规定,利用规则的漏洞,合法地对它进行交涉、甚至反过来对它发号施令,去修改那些对我们不利的规则。”】
【说到这里,你缓慢地收回了目光,语气中透着一种残忍的了然。】
【“不过。”】
【“我大概……也能理解你为什么非要冒这个风险吧。”】
【“因为这条所谓的隐患,其实也是为了地增强它存在本身所立下的那道绝对束缚。”】
【“同样,为了让那些泳者觉得自己有改变规则的希望,从而更加疯狂地去战斗。”】
【“这也是为了地增强‘死灭回游’这个修罗场的残酷性和不可预测性。”】
【听完你这一整套严丝合缝、比她这个创造者还要剖析得透彻的变态分析。】
【羂索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她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随意地瞥了瞥周围那四个呆立在原地、智商显然跟不上你们这深奥的高端对话的特级咒灵。】
【随后,羂索真诚地、带着几分狂热的病态,冲你感慨地说道。】
【“啊……”】
【“这可真是太棒了。”】
【“果然啊,和你这样大脑像怪物般聪明的家伙交流,就是节省功夫和让人身心愉悦啊。”】
【而站在一旁、头顶像火山口般的漏瑚。】
【虽然他没有听懂你们关于结界底层逻辑的那些复杂的分析。】
【但他那属于特级咒灵的敏锐直觉,显然清晰地听出了羂索言语之中那份对于他们这群咒灵智商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
【漏瑚不爽地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炽热的白烟,愤怒地“啧”了一声。】
【但,出乎意料的是。】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被轻视而暴躁地做出什么想要动手的过激举动。】
【因为。】
【在这个脾气火爆的特级咒灵内心里,他已经在之前那短暂的接触中,清楚地看清了实力的差距,也悲哀且坚定地想好了自己接下来的终极行动方针。】
【在漏瑚那偏执的逻辑里,他觉得,受点气不算什么。】
【因为接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是纯粹地……为了让你这个拥有无限潜力的怪物,去成功同化一亿人、成为这世界上最大、最恐怖的新时代诅咒而努力!】
【为了那个属于诅咒阵营的终极胜利,他漏瑚,可以隐忍地包容这一切的屈辱,克制地去压抑自己那些毫无意义的暴躁想法。】
【而此刻,对于周围这些咒灵和羂索的反应。】
【你没有给予哪怕一丝一毫的多余关注。】
【你安静地站在那片血迹斑斑的水泥地上,那只沾着乙骨忧太鲜血的手,熟练地从深色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
【你微微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幽蓝荧光的屏幕上。】
【你那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滑动着,默默地在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上不断地疯狂刷新着。】
【你那冰冷的目光,透过屏幕正在冷酷地观察着,由于你刚才高调向全日本发出的死亡直播宣告,外界对于此事的动态,以及整个国际社会上所爆发出的剧烈的恐慌与反应。】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求救信息、那些绝望的诅咒、那些因为未知的畸变而那一刻崩溃的人类社会秩序。】
【你的眼底,依然没有泛起任何一丝属于人类的怜悯。】
【因为,这正是你迫切想要的那个结果。】
【你要的,就是以今晚这血流成河的涩谷事件作为一个恐怖的终极爆点!】
【你要让这个足以摧毁人类理智的事情,在网络上、在现实中疯狂地不断发酵。】
【你要让的恐怖与绝望的恐慌,像实质般的黑色潮水,疯狂地汇聚于此刻笼罩在日本大地上那一个个天元结界当中。】
【你要将那一亿多陷入恐慌的平民的情绪,作为高效的、激发和催化日本人的超级养料!】
【去残忍地,制造出更多、更强、更加疯狂的诅咒与咒灵!】
【去将这整个日本,变成一锅沸腾的绝望之汤!】
【站在一旁的羂索,仔细地观察着你盯着屏幕那像死水般的表情。】
【在确认了你此刻似乎并没有丝毫想要立刻采取下一步物理行动的打算之后。】
【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微微转动,于是顺势地、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对你问道。】
【“所以……”】
【“既然死灭回游的宣告已经完成。”】
【“那天元那边,你接下来具体的打算是?”】
【你依然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绝望的数据。】
【连视线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只是用一种平静、像在谈论明天早餐吃什么的语气,对他冷漠地回答道。】
【“我打算,等一切地告一段落的时候再去。”】
【“也就是说。”】
【“在这个游戏里,等所有的变数都死寂地尘埃落定。”】
【“等一切都到了最后、需要进行残酷的收尾、去开启那最终同化阶段的时候。”】
【你缓慢地抬起头,那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那个时候,我再考虑,去薨星宫将天元给地回收。”】
【听到你这个求稳的保守回答。】
【羂索倒是没有对你的这个谨慎的安排提出太多强烈的反对意见。】
【她只是微微挑了挑那画着精致妆容的眉毛,嘴上带着几分失望的戏谑,向你发着无聊的牢骚说道:】
【“啊……”】
【“原来你竟然打算要浪费时间地,去等那么久吗?”】
【你那毫无波澜的目光,冷淡地瞥了羂索一眼,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千年老妖那阴险的小心思。】
【你淡淡地、无情地反驳道。】
【“不然呢?”】
【“在这个局势还未完全明朗的时候,那么早迫不及待地把他弄过来,除了增加变数之外,又有什么重大的意义呢?”】
【“反正那具已经进化为非人的身体,也只有在游戏残酷的最后阶段、在发动同化仪式的时候,才能真正地派得上用场。”】
【你的语气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契约精神:“我希望你不要忘记。”】
【“我们当初达成的那个交易可是,你来老实地协助我,完成对全日本的同化。”】
【“怎么?”】
【你嘲讽地看着
羂索,“还是说。”】
【“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是迫切地希望,我现在就跑到薨星宫去,鲁莽地使用幻影夜行去强制占据天元那具诡异的身体。”】
【“然后因为肉体的锁定限制,导致我无法灵活地去切换我脑海中其他的那些术式?”】
【你恶毒地拆穿了羂索的另一层算计:“亦或者。”】
【“你其实,只是在这个无聊的现代社会呆腻了寂寞了吗?”】
【“所以你渴望着想要早一点把天元抓来,好让你去找那个……和你同样活了千年、同样属于几千年前那个古老时代、根本不属于这个现代社会的旧日熟人,去进行一场恶心的叙旧交流?”】
【被你无情且尖锐地当场戳穿了所有隐秘的心思。】
【羂索那张女人的脸上,也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尴尬的神色。】
【她的脸皮早已经在千年的岁月里变得比城墙还要厚。】
【她只是随意地摊了摊手,轻佻地说道。】
【“哎呀,别把我想得那么阴暗嘛。”】
【“我也只是善意地觉得。”】
【“像你这种向来喜欢兵行险招的家伙,说不定也会有那么一次,会有想要犯错的时候呢。”】
【羂索看着你那咒灵化的强悍身躯,眼神里透着一丝真假难辨的狂热:“搞不好啊。”】
【“以你现在这种变态的状态,你就算托大地、提前去使用了天元那具不便的身体,甚至受限地同时不使用幻影夜行去切换其他术式。”】
【“你也能够不可思议地……凭借着绝对的实力,去击败高专那些碍事的所有人,强硬地强行达成这个毁灭计划也说不定呢。”】
【羂索虚伪地笑了笑:“毕竟。”】
【“我可是相当相信你这个怪物的实力的罢了。”】
【面对羂索这种廉价且虚伪的捧杀。】
【你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你只是平静、顺水推舟地顺着她的话语说道。】
【“哦?”】
【“是吗?”】
【“既然你对我这么有盲目的信心。”】
【你冷漠地指了指头顶的方向:“那不如这样。”】
【“你现在就辛苦地跑一趟薨星宫。”】
【“去把那个没用的老家伙给直接抓来,然后由你来进入那具身体,忠诚地替我守护住她那具珍贵的非人身体。”】
【“你就像一条看门狗一样尽职尽责地守在那里。”】
【“直到我这边,将全日本的一切都给残酷地屠杀殆尽、完成同化前所有的血腥准备之后。”】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羂索:“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恭敬地,将那具已经准备就绪的身体……完好无损地归还于我。”】
【听到你这种霸道、充满剥削性质的使唤。】
【羂索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僵硬了那么一瞬。】
【她淡定地、快速地在胸前摆了摆手,果断地拒绝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提议。】
【“啊……那个嘛,那还是的算了吧。”】
【羂索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在这个即将沸腾的死亡游戏里。”】
【“如果单纯只是简单地少一个能够战斗的术式的事情。”】
【“那我倒是的无所谓。”】
【“只不过。”】
【羂索精明地指出了其中的麻烦之处,“那个她如果现在就草率地死了。”】
【“那么之后,在死灭回游漫长的进程里。”】
【“如果要由我苦逼地去接手他的工作,去精细地替他操控、管理、甚至是维持那庞大且遍布全日本的所有结界基础的话……”】
【羂索嫌弃地撇了撇嘴:“那可真是一件、麻烦到让人想死的事情啊。”】
【“所以,与其让我去受那种累,那还是……仁慈地让她稍微多活一会儿,继续在薨星宫里苦力地替我们打工吧。”】
【对于羂索这真实的怕麻烦反应,你在冷酷的意料之中。】
【你那漆黑的眼睛重新落回了幽蓝的手机屏幕上。】
【你一边冷血地看着屏幕上那些凄惨的求救画面,一边淡淡地,用一种掌控了全局的冰冷口吻,残忍地补充道。】
【“放心吧。”】
【“反正,天元就算是死,她那具身体也不可能有胆量地逃走。”】
【“就算在的绝境下,她真的想要逃离那个薨星宫。”】
【“高专那些死板、被所谓责任感洗脑的众人,也肯定绝对不会允许她……不负责任地丢下全日本那么多维系生存的结界不管,擅自地离开高专半步的。”】
【你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在隧道里残忍地回荡着,宣判着高专众人的绝望困局。】
【“就算他们通过那些蛛丝马迹,已经绝望地猜到了,我打算借用天元进化后的那具身体来残酷地进行对全日本的同化。”】
【“但是,光凭他们那可怜的道德底线和微弱的力量。”】
【“他们也是绝对不可能狠下心来、果断地去做到……将天元直接残忍地提前杀死那件事的。”】
【你冷漠地停顿了一下,像在无情地嘲笑着命运的挣扎。】
【“退一万不可能的步来说。”】
【“就算他们最后真的被逼疯了,疯狂地将天元给杀死了。”】
【“对于我而言,那具尸体的物理状态也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的。”】
【“那具尸体,我同样是可以顺畅地去使用它来进行同化的。”】
【你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冰冷、像真正魔王般残忍且高傲的自信。】
【“最坏最坏的一种情况。”】
【“就算因为天元的死,导致那些结界崩溃了。”】
【“对于我们而言,同样拥有着能力将那些必要的结界,重新给升起来,继续毫无阻碍地维持这场死灭回游。”】
【“不是吗?”】
【你那冰冷的话语,地斩断了对方所有的希望和生机。】
【“所以。”】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绝对死局。”】
【“与其现在就无聊地去杀了她。”】
【“那倒不如……就让高专的那些家伙,还有天元那个老东西。”】
【“带着这种绝望的、根本不知道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何时将会残酷地斩落的恐惧。”】
【“痛苦、煎熬地……暂时的,再在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里,多活下去几天吧。”】
【听完你这番比深渊还要黑暗、在战术和心理上杀人诛心的宣告。】
【站在你对面的羂索,那双精明的狐狸眼睛里,明显地流露出了一抹震撼且意味深长的复杂眼神,她自然不会完全相信你的话。】
【随后,她看着你那咒灵化的冰冷背影。】
【羂索的嘴角诡异地上扬,对你饶有深意、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同感,轻声地说道。】
【“呵呵……”】
【“李舜辰。”】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坏得离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