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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都说了别对他心软

张灿灿醉成一滩烂泥,趴着,一半挂沙发上一半耷拉地上,就这么睡着了,江迟见怪不怪,起身抱着回楼上卧室睡觉。

谢惟川和岱宜也不知道哪儿鬼混去了。

段鹤臣往下拽了拽衣服,露出女生脑袋,抽纸巾给她擦眼泪,刚擦干净没一会儿又流下来,眼泪不要钱也不能这么哭啊。

她倒是乖乖巧巧,就用这么一双泛着水花的眼睛情意绵绵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看着,抿着唇,唇角下垂,眼尾也下垂,够叫人心疼的了。

他曲起食指轻抚她眼睛,语气温柔像哄小孩,“某人现在更需要哄还是更想要回家?”

“想回家。”她说。

“走。”

路上又哄一路。

回去的太晚,答应她的汤圆也没买成。

—

等到家的时候,祝芜基本已经清醒,除了头还有些晕。

她动作正常且不再迟钝地从浴室出来吹头发,长黑发半湿半干垂落。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标标致致的眼睛和鼻子透着可怜的红。

让人产生怜爱的同时,一种邪念倏地冒头。

段鹤臣为自己的没良心笑了下,喝了口杯里的酒。

祝芜吹好头发,走出洗手间,迎面撞进温热胸膛。

他双手懒恹恹搭在她肩膀,弯了弯腰,脸埋在她耳侧。

“芜芜,我喝多了。”

低沉嗓音缠着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飘进耳朵,浓郁酒气也扑进鼻腔,醉意明显。

感受着身上压过来的重量,祝芜一愣,反应一会儿,才讷讷开口,“你喝醉了吗?”

“嗯。”段鹤臣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含糊,“等你洗澡的时候没忍住又喝了点。”

怪不得酒味这么浓,她蹙眉,“难受吗?”

“很难受。”

听他语气可怜,祝芜推了推他,贴心说,“你先洗澡,我去给你煮解酒的,喝完就不难受了。”

不喝。

段鹤臣沉默了会儿,在她颈间蹭了蹭,轻叹气。

“站不稳。”

“啊?”

“算了,我试试。”

他妥协说着,她突然看清他潮红的脸,连眼睛里都有红血丝。

祝芜杏眸波

动了下,抬手摸他脸,很热。

焦急问,“好烫,你喝了多少?”

黑沉眼睛溢出似有若无的笑,又消失得很快,缱绻迷离看着眼前人关切的面容。

段鹤臣迟缓抬手,攥住她手腕,骨节分明的手缠缠绕绕黏黏腻腻,又没什么力气地缓慢游移握住她很软的手,抵在自己唇边,咬了几下她手指。

“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他们也灌我很多。”他无辜说,“芜芜,我很难受。”

“哪里难受?要不带你去医院?”祝芜下意识摸他额头,又被他无意识往嘴里含她手指。

咬得她心痒难耐。

醉酒的人都这样吗?

“不要。”段鹤臣低头,没什么力气地捏过她下巴,咬她唇。

“你学过医,你帮我。”

“?”

“小芜医生。”

浓重的葡萄酒味漫进口腔,祝芜凌乱一会儿才被松开唇,眸色慌乱,“我不是医生。”

他喝醉的时候连亲吻都变得乱七八糟胡搅蛮缠,却侵略性更强。

“没关系。”段鹤臣耷下眼皮,瞧她开始慌乱的表情,大手伸进衣衫,贴上她的皮肤,“我有办法,你照做就好。”

不太好的预感萦绕,祝芜本能想往后退,又被他轻松捞回来。

她喉咙滚了滚,试探问他,“什么办法?”

“我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他顶着张一看就醉醺醺且干什么都没力气的脸,礼貌要求道,“站不稳,需要你去浴室里陪我,可以吗?”

“……?”不好。

“不去吗?”他捏她泛红耳垂,语声低落,状似体谅,“算了,我自己,你忙你的。”

“我家宝宝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管我会不会磕磕碰碰。”

祝芜:“……”

淅淅沥沥的水溅在地面,雾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弥漫在整个浴室。

祝芜背对着他,弱小缩着脖子,指甲轻轻扣着玻璃门,细小微弱的声音被埋进哗啦啦的水声里。

“快好了吗?”

温水顺着头顶浇下来,段鹤臣随手往后撩了下,关水,含糊道,“好了宝宝。”

“帮我递浴巾。”

祝芜低

着头,听话地从旁边架子上薅下来条浅蓝格纹的,手慢吞吞背后,“给你。”

他俩的浴巾早就混用了,他自己的不用,总用她的。

“够不到,宝宝。”

“!”

喝酒就可以这样吗?

不想和他一般计较,只想早点收拾好早点睡觉。

她顺从往后退了一小步,垂在半空的浴巾晃动,一只湿漉漉的手忽地攥住她手腕,猛地往后捞进怀里。

祝芜站都没站稳就被箍紧。

她惊慌抬头,就见他刘海撩上去后露出的干净利落额线,眉骨锋利地凸起。

本就不太温和的脸此时没了半分慵懒,帅得极具冲击力和攻击性。

脸上还挂着一副醉相,根本没擦的水滴湿透她后背的薄薄衣料。

从上至下,仿佛连每根发丝都散着勾人的荷尔蒙。

心在胸腔重重一跳。

“你……”

她想控诉什么,又被他捏着下巴堵住唇,酒味已经被压下去,薄荷香漫上来。

什么东西被不知不觉间褪到脚踝,她胡乱抗议,浴巾掉到地上时她颤了下。

声音可怜压抑,“你…不是难受吗?”

段鹤臣似笑非笑,轻叹息,“现在好点了。”

都说了别对他心软,他没良心。

哎,可怜宝贝。

……

他缠着她折腾到后半夜,眼看着脸上的红早就退却,眼底红血丝也已经消失不见许久。

他还没完。

整个人就是清醒着,侵略。

祝芜好困,连哭都顾不上,头一点就能眯着,却随时会被清醒。

终于,以为要结束,连澡都没洗,手脚并用颤着都要爬进被窝,抱着被子就要睡,耳边又响起令她绝望的塑料声。

她好恨。

喝醉酒坏得不受控制能理解,酒醒了还这样算什么事?

“宝宝,还是好.啊你。”段鹤臣居高临下瞧她,坦荡的逼人脸红。

头不小心撞到头顶的床头,不重,祝芜表情更加精彩,抽泣祈求,“段鹤臣…你快点好嘛。”

他笑,有求必应,“没问题宝宝。”

……

她哭,“不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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