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侯府发难,竟要动家法!
书名:害我一尸两命?我凤冠霞帔嫁皇宫 作者:萌萌的梦梦
第7章 侯府发难,竟要动家法!
接下来几天,星潭阁倒是难得的清净,竟真的没人前来打扰。
今日,云若皎将枕书整理好的嫁妆单子,以及历年来的赏赐名录,一并取了出来。
她仔仔细细地将纸张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雕花梨木匣子里。
枕书在一旁看着,忧心忡忡地开了口。
“小姐,这几日京中都在传,说总能瞧见侯爷带着一个陌生女子到处游玩,二人举止亲密,估摸着又是那位梨姑娘。”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侯爷他……是不是想纳妾了?”
云若皎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只抬手轻轻点了点枕书的额头。
“傻丫头。”
“他不是想纳妾了,这是想另娶了。”
枕书闻言,大惊失色。
“另娶?侯爷怎么能这样!”
她气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要不是太师府多年来明里暗里相助,侯府又怎么能有如今的地位,侯爷这是想忘恩负义了啊!”
云若皎点点头,神色依旧平静。
“我当初也是识人不清。”
当初满心欢喜,以为嫁的是良人,如今想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笑话。
她将匣子合上,锁好。
“不过没关系,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二人正说着,外头的小丫鬟进来通报。
“夫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枕书连忙将匣子藏好,快步跟上了云若皎。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正院,眼看就要跨出府门。
“站住!”
一声厉喝自身后传来,苍老而威严。
云若皎脚步一顿。
几乎是同时,院子正门被数名侍卫和小厮团团围住,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云若皎缓缓转身,看向来人。
年氏穿着一身深色长袍,由两个丫鬟搀扶着,脸上满是阴沉。
“母亲这是何意?”
年氏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云若皎脸上。
“云若皎,你拈酸善妒,听风是雨,成何体统?你是要让我家蒙羞,让外人说我儿房帷不修、嫡妻失德吗?。”
云若皎闻言,只是淡淡摇头。
“儿媳不明
白母亲的意思。”
“我此次出门,只是想进宫看望太后,并无其他想法。”
“看望太后?”
年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你是要去太后面前告状,告那我儿和梨姑娘的状吧!”
在年氏眼中,云若皎受不受委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侯府的脸面,是谢清徽的前程。
她这个儿媳,怎么就如此拎不清,不懂得为夫家着想。
年氏越想越气,脸色铁青。
“你此举是不为徽儿考虑,是为不贤!善妒更是七出之首,你这是不守女德!”
她拐杖重重一顿地。
“来人!将夫人带到祠堂,家法处置!”
年氏的命令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小厮立刻上前,面露凶光。
枕书张开双臂,死死护在云若皎身前。
“我家小姐乃是太师府嫡长女,当今太后的亲侄女!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年氏闻言,发出一声冷嗤,浑浊的眼中尽是刻薄。
太后侄女又如何?
嫁进了谢家,就是她谢家的儿媳,是生是死,都得由她这个婆母说了算。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敲打敲打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儿媳,让她明白这侯府究竟是谁当家。
“嫁入我谢家,便是谢家的人。”
年氏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还敢拿太后出来压我?给我拿下!”
她身旁两个常年做粗活的老嬷嬷立刻领命,一左一右地朝云若皎扑了过去。
枕书和云若皎在太师府时,也曾学过几招防身的功夫,可毕竟不是练家子,只是堪堪防身。
她们二人双拳难敌四腿,很快便落了下风。
混乱之中,一个家丁绕到侧面,伸手就要去抓云若皎的头发。
枕书眼疾手快,猛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替云若皎结结实实地挡了一下。
“唔!”
她闷哼一声,只觉得后心一阵剧痛。
云若皎因枕书分神,手臂被一个老嬷嬷的指甲狠狠划过,顿时渗出几道血痕。
最终,主仆二人还是被几个小厮合力按住,双手反剪在身
后,用粗麻绳捆了个结实。
年氏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你们将夫人带到祠堂,用家法好好教导一下夫人!”
就在家丁准备将二人拖走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从府门外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夫人!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驾到!”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年氏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澹台镜?
他来做什么?
徽儿与他素来是政敌,他此刻登门,绝非善意。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已经迈步踏入了正院。
澹台镜目光淡淡一扫,便将院中情景尽收眼底。
被捆绑着的主仆二人,云若皎手臂上刺目的血痕,还有一脸阴沉的年氏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家丁。
他眉梢微挑,声音清冷:“真是好一场大戏啊,侯府何故如此大动干戈?”
枕书一见到澹台镜,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王爷!您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
她哭诉道:“小姐只是想进宫探望太后,老夫人便说小姐不守妇德,还要动用家法!难道嫁了人,就连从前的亲人都不能见了吗?”
年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该死的丫头,竟敢在摄政王面前颠倒黑白!
“你胡说!她分明是想去太后面前告状!”
一直沉默不语的云若皎,在此时缓缓抬起了头。
她心中早已看清侯府所有人的真面目,只觉得一片冰冷。
这便是她曾满心欢喜嫁入的夫家,虚伪,凉薄,不讲道理。
那话本子里的,或许才是他们最真实的面目。
她看着年氏,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母亲不妨说说,儿媳要去告谁的状?又要告什么状?”
年氏被她问得一噎,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云若皎清凌凌的目光直视着她,继续道:“若我在侯府确有冤屈,那便说明侯府有愧于我,我身为一家主母,受了委屈,去向姑母诉说一二,又有何不妥?”
“若无冤屈,母亲又何必百般阻拦,如此心虚,反倒显得欲盖弥彰。”